“我……”司言捂着自己的头,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怎么会这样?!
滔滔不绝的记忆如同烟花,在他的脑海中绽放。
“清…清月…”
司言绝望的跪在地上,双手捧着冷清月消失时留下的淡淡荧光。
“不,不,不是这样,不是这样的!!”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,脑海里仿佛有三个他在打架。
一个是今生今世的他,另外两个则是前世的他。
他无比痛苦的蹲在地上,即使他的身后传来一声柔柔的呼唤声,他也无动于衷。
“夫君?”
“是我害了他。”已经出了轮回的冷清月,懊悔的闭上了眼睛,她不愿再看司言痛苦的面容。
她低声祈求老道士:“求求你,求求你让它消失,我不想再看……”
“哎。”老道士叹了口气,他只是挥了挥避尘,关于前尘往事的所有都消失在了眼前。
他仍开口说道:“不过,这一世,他还是随你去了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他,对不起夫人。”冷清月抬眼,满脸的泪痕。
“下一次转世,就是你们如今的这一世,你知道司言在死后,差点魂飞魄散为了什么吗?”
“为了什么?”
老道士顿了一下,随后缓缓的说道:“为了……保留前几世的记忆,他给孟婆说,他不想再错过你。”
“不……”冷清月绝望的瞪大眼睛,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与混沌融为一体。
“所以说,司言,他一直以来都记得前几世的记忆,一直记得那些伤痛。”说出这话的时候,她的嘴唇都在颤抖。
“是。”老道如实回答。
冷清月无力的跪坐在地上,所以司言接近她,一直以来对她好,都是因为他觉得他亏欠她。
可是她……
“我想回去救司言,你可以让我回去吗?”冷清月站起来,着急的说。
老道士挥了挥避尘,意味深长道:“自然会让你回去,不过在回去之前,我要还你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几世积攒下来的功法,这一次可以助你逃脱险境,但你要记住,功法只能用一次。”老道士的手指捏诀,闪闪金光从他指间迸发。
那道金光射进冷清月的眉间,她只感觉浑身上下涌进一股暖意,紧接着她的丹田处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“孩子,回去吧,但愿你和他这一世能修成正果。”老道士轻轻的推了一下冷清月的肩膀。
冷清月眼前一黑,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,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“清月!清月!你醒醒!!”浑身都是血的司言抱着冷清月声嘶力竭。
“咳咳,司……”冷清月缓缓的睁开眼睛,当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,她的眼眶中涌上一股热泪。
她抬手抚上司言的脸颊,轻轻道:“还好,这一次,我没有丢掉你,司言。”
“你……”司言的瞳孔猛的一颤,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冷清月的眼睛,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在这一句淡淡的嗯中,不知囊括了冷清月多少的情愫,那些情愫跨越时空,终于在她心间发芽。
“司言,这一世我不想再丢掉你了,我想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