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天生向往着成为耀眼的光,她总希望成为万众视线的中心。那时候家里开着酒吧,她经常看漂亮的小姐姐们跳舞,后来有一天,她便也站上了那块小小的舞台。
再之后,她便开始了自己征服观众的梦想。
后来的演绎生涯中,她曾是钢管舞女的传闻,一度尘嚣甚上。仿佛同样是跳舞,钢管舞便低俗下流,不可能成为纯粹的艺术,只能彻底沦为性的暗示。而这暗示,又似乎照见了她“混乱”的性生活。
但是这些道德判断又能把她怎样?
有些人,见到穿舞衣的女人便想到她们赤身裸体,见到钢管便想到自己的阴、茎,见到舞女们以钢管起舞,便感受到女人们踩上他们的diao。
没人能够制止别人的联想,除非倾掉他们脑中的黄色废料。
李栩上辈子就想明白了这一点,这辈子更不会介怀。
她只是有些怅然地看向舞台:“我希望有一天,能够在更多的人面前跳舞。跳钢管舞。”
程屹默然无言。
李栩忽然扭头看向他酒杯:“你这喝了半天,怎么才下去半杯酒?”
“额。”程屹脸上写满“不好,被发现了”。
他举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:“现在是三分之二。”
李栩晃了晃自己空荡荡的酒杯,声音一抬,又叫了一杯。
程屹双手碰杯,凑到嘴边,一啜一啜。
当李栩第二杯酒下肚的时候,程屹终于喝完了第一杯。
走出酒吧的时候,他脸上泛着红,被风一吹,打了个哆嗦。
李栩掐了下他的脸:“醉了?”
程屹抓住她的手:“醉了。”
“怪不得每次都请我和咖啡啊。”李栩忍不住又掐了掐:“那杯酒度数是高了一点,酒量不好就不喝啊。”
程屹木然摇头:“我要喝。”
李栩来了兴致:“为什么?”
程屹:“醉,给你看。”
李栩:“醉给我看?”
程屹又摇头:“不,我只是微醺,微醺。”
李栩点头:“看来是醉了。”
程屹继续摇头,拖长了声音:“没——有。”
李栩看了眼时间,晚上九点。距离新的一年还有三个小时。
她伸手叫来出租车:“我送你回去……”
李栩刚刚扭头,程屹就抱住她亲了一下。
猝不及防,差点磕到她鼻子。李栩内心蹦出一句:他爹的……爹字刚蹦出来,突然又听到程屹在她耳畔低语:“我喜欢你。”
李栩愣住。
程屹却趁机长腿一迈,人已上车。“啪”的一声,车门一关。他在车里正襟危坐,声音透过车窗飘过来:“不用送了,我认路。”
从上车到离去,全程目视前方,没看李栩一眼。
自然也不知道李栩“呵”的一声,差点冲他直抒胸臆: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