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屹忍俊不禁:“是。”
“那可以试试。前提是你有时间。”李栩坐到旁边:“《替身》的后期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剪辑。”程屹脸上露出疲态,揉了揉额角:“争取这个月搞定。”
“你计划电影什么时候上映?”
“能赶上七月的金星电影节。”
李栩拍拍他肩膀:“加油。”
程屹牵上她的手:“抱歉。这段时间可能很忙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等你忙完了,”李栩含笑:“就轮到我忙了。”
程屹笑起来:“不过,除夕和初一我休息。”
李栩扬眉,低头翻开手机日历,正好一个电话进来,显示为“李苑景”。
接通电话,谈的依旧是春节回家的事情,大概是知道《替身》杀青,但李栩却迟迟没有来消息,所以又打电话来确认一下。
程屹听出对方身份,等李栩挂断电话后问:“是阿姨?”
李栩点头:“让我春节回家。”
程屹:“什么时候走?”
李栩:“明天。”
程屹沉默片刻,突然笑出声,无奈摇头:“那还真不巧。”
李栩:“?”
程屹:“我刚刚还在想,你对电影的后期制作有没有兴趣。”
当然有兴趣!
演员时代,她经历过多次电影拍摄,但是后期制作对她来说始终是陌生领域。这一次作为副导演,她的职责也不包括这一部分,心里多少有些遗憾。程屹却摸准了她的心理,提出了这个邀请。
李栩内心疯狂呐喊,脸上却只微露遗憾:“我和她已经约好了。”
程屹点点头:“没关系,年前工作肯定完不成,年后可以继续。”
李栩斜睨他:“假公济私。”
程屹犹豫一下,竟然点头:“是。但你本身就很优秀。”停顿后,目光温和:“看过你的应聘短片,我就知道,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李栩勾住他脖子,凑到他耳边,低语:“看到你看完短片,我就知道——你喜欢我。”
程屹讶然:“很明显?”
李栩指向自己双眼,挑眉:“火眼金睛。”
程屹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眼中。
又克制移开,说:“好像没听你提过你的父亲。”
“我没有父亲。”李栩不以为意:“我是孤儿。我母亲是养母,她没有结婚,收养了我。”
“那她一定很不容易。”
“不。”李栩似笑非笑:“她比大部分女性过得容易。”
程屹没太明白。
“没有兄弟,于是继承了家业,拥有足够的金钱;因为有钱,不需要操劳家务;和朋友一起养育女儿,女儿乖巧可爱;有人分担辛苦,又不需要照顾巨婴;不需要顾及另外一个家庭。”李栩扭头:“如果继续,还能数出很多理由。”
程屹表情略显复杂,点了点头:“确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