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栩看着左清北擦干眼泪,看着她在深呼吸后扯开嘴角,按下接听键。
开口的瞬间,哭泣时的哽咽消失不见,她又一次戴上了“左清北”的套子,对电话那边的人说着装模作样的话。
李栩比她幸运很多,她穿越而来,没有受到原身的任何影响,为此能够继续活出自己。可是左京北,却因为接受了左清北的部分记忆,不得不在生活中割裂自己。
一半男人,一半女人;一半身体,一半心理。
身体无法改变,心理备受熬煎。
可李栩难道会说:去吧,你心安理得地做一个男人吧,去接受这个生理属性、社会属性带给你的一切。这样,你不会痛苦。
不,她做不到。
她害怕失去这个朋友,失去这面镜子。只有从这面镜子里,她才能看到过去的自己,才能认识现在的自己。
可是,她同样不希望好友像现在这样痛苦挣扎。
左清北挂断了电话。
李栩对她说:“去做吧,那不是你想要的事业吗?”
左清北扭过头来,噗嗤一笑,又摇头:“不了。”
李栩:“理由?”
左清北深呼吸,平静地说:“成为投资人不是我想要的事业,我想